我抿了抿嘴不再多說,有些問題問的越多,越會讓人感覺自己無能為力。
我能做的是盡量安撫李秀娟的情緒,在她的配合下找到凶手,還死者一個公道。
至於其他,我能做的並不多。
臨近天亮的時候,一輛警車開進了村中,將李秀娟和孩子送上車後,我們三人選擇步行下山,由警車帶李秀娟去鎮裏看死者。
我們回到鎮裏警局,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剛剛走進法醫解剖間,我立刻聽到裏邊傳來嚎啕大哭聲。
解剖間內,範正義和幾名警員,七嘴八舌的勸說李秀娟節哀。
李秀娟卻和瘋了一樣,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連兩個孩子都不管了。
從上午十點,一直到晚上九點,李秀娟的哭聲就沒有停止過。
李秀娟中途哭暈了一次,被我們送到了鎮上的衛生院。
下午醒來後,李秀娟不顧眾人勸阻,再次衝回的解剖間,抱著劉大國的遺體便要離開。
在我們的阻攔下,屍體最終沒被她拿走。
李秀娟哭累了,眼睛流幹了,這才變得安靜起來。
別看李秀娟在這哭了一天,安靜下來的她,特別的識大體,沒用我們多說,便同意我們解刨劉大國的屍體。
要求隻有一個,盡快找到凶手。
我心情沉重的向李秀娟保證,一定會盡早抓到凶手
為了兌現承諾,我不顧疲勞,決定連夜解剖屍體。
樊敏將解剖工具準備好後,解剖由我親自負責。
將死者的腹腔刨開,我依次拿出死者的內髒。
確定劉大國的死,並非是外力上創傷,而是因暴力毆打誘發的器官死亡。
換句通俗的話講,就是在劉大國被人毆打過程當中,體內器官衰竭。
這一點,通過解剖肝髒,得到了確切的證明。
劉大國患有極其嚴重的肝硬化,距離肝癌隻有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