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此話一出,我立刻聽到範正義的咳嗽聲。
轉頭看向範正義對我投來責備的目光。
我沒有理會範正義,繼續對王丹說道:“第二個問題是什麽?”
王丹愣了一會,語帶不解的說道:“你說不值得拚命,那幹嘛還要冒險抓我?”
見王丹似乎很糾結這個問題,我淡淡一笑,說道:“為了幾千塊工資,的確犯不上拚命,但為了讓死者沉冤昭雪,哪怕一分錢沒有,我也會拚了命,去將你抓捕歸案,這就是我的回答。”
不等王丹繼續發問,我接著說道:“你和錢小梅都是爹生娘養,如果你被人殺死,並且死的不明不白,你的父母會是怎麽樣的心情,會不會像錢小梅的父母一樣痛不欲生?”
“我沒想殺錢小梅,是她自己找死!”
王丹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錢曉梅挑釁,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
“即便錢小梅真的挑釁你,你也沒有權利殺死她!”
我冷冷的說道:“王丹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我遇到了太多太多,那些凶手都說被他們殺死的受害者,個個都該死,可是他們有沒有過捫心自問,被他們殺的人當真該死?他們殺人之前,難道就沒有想過,死亡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你不要再說了,事情是我幹的,大不了一命還一命。”
王丹大吼道:“第二個問題,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我將王丹用左手丟紙杯的事情講給她聽,說道:“正常人丟東西,都會下意識的使用最為靈敏的右手,隻有左撇子才會使用左手,在你走後,我與另外一名警員做了多次嚐試,使用左手朝垃圾筐裏丟紙杯,成功概率非常小,而用右手成功幾率很大,說明你的手與正常人不一樣,屬於天生的左撇子。”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沒想到一個紙杯,把我給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