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沒有拿走死者的錢包,而在錢包中,不僅找到了死者的手機,還找到了死者的工牌。
死者名叫夏秋,在鎮上一間名叫美味飯莊的飯店上班,工作是服務員。
檢查完死者的身份信息,我馬上通知範正義,讓他將死者的家屬找來。
同時,我又檢查了死者手機當中的內容。
經過我的檢查,手機並無可疑之處,裏邊的電話號碼,記載的都是死者的親屬以及工作上的同事,短信跟消息,也沒有任何反常的內容。
等待死者家屬過來的過程中,我出去詢問旅店老板,問他夏秋是何時來這裏入住。
“三個……三個小時之前……”
旅店老板一邊擦著頭上的冷汗,一邊回答我的問題。
根據他的回憶,夏秋是在三個小時前,單獨來到旅店辦理入住登記。
辦理登記的時候,老板還感覺到有些奇怪。
他的這間旅店檔次很低,每天的住宿費隻要十幾塊錢,一般選擇住這裏的,都是來東山鎮找工作的打工仔,很少有本地人過來。
雖然有懷疑,但旅店老板也沒有多問,畢竟是開店的,問多了人家不住就麻煩了。
回答完我的問題,旅店老板又小心翼翼的說道:“警官,你們什麽時候能把案子給破了呀?”
幾乎每一個與案件有關的人,都會問我相同的問題,說起想要破獲案件,警方比所有人都著急。
可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幹著急又有什麽用?
按照屍體屍斑的密集程度,可以證明死者的死亡時間在兩個小時左右。
這與老板的回答非常吻合,說明死者在入住後不久,便被人殺死了。
“二樓還有什麽人嗎?”範正義插話問道。
“隔壁還有一對小年輕,對,是一對小年輕,男的和女的年紀也都不大。”
旅店老板指著案發現場隔壁房間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