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提困難,咱們警局哪個科室沒有困難,如果有困難,大家都不用幹了!”
範正義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說道:“立刻行動,去給我查!”
雖然嘴上說,讓他們七個人在三天之內,查清全鎮旅館的治安以及手續情況,不過在他們走後,我看到範正義打電話下令,又調派了將近五十名協警,協助他們一起查。
治安科調查全鎮旅館安全的同時,我也沒有閑著,一個人在辦公室裏,檢查昨天馬如龍拿回的旅館住宿登記表。
由於最近不是招工旺季,加上那間旅館環境太過惡劣,登記表上的租客數量很少,在夏秋死亡的前一天,整間旅店隻住了六個人。
而在夏秋死亡的當天,旅店的住客更少,包括夏秋在內,一共隻有四名房客。
其中還有兩人是住在一間房,分別是萌萌和楊建設。
二樓除了他們三人在沒別人,剩下一個人,住在一樓的房間裏。
此人在旅館住了很久,穿著打扮和一般的打工仔沒什麽區別,唯一不同的是,他在入住時並沒有帶行李。
這些都是我在給旅館老板打電話後得到的消息。
也就是這些消息,讓我產生了疑惑。
打工者一般都會帶著被褥等生活必需品,此人什麽都不帶,顯然與一般的打工者不一樣。
加上旅館老板說,他有好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這個人,更讓我覺得懷疑。
如果此人找到了工作,為什麽還要隔三差五,向旅館老板的手機打錢,留下那間房子。
此刻,積攢在我腦海中的疑問越來越多。
我感覺繼續坐在辦公室猜想不是個辦法,叫上馬如龍,第三次趕到旅館。
當我們來到旅館時,旅館已經被查封。
旅館老板正在門口,不停地哀求查封旅館的協警,以及治安科的幾名工作人員。
看到我來了,幾名工作人員都沒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