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餓死的,那這兩個女人呢?”
我拿出了經過處理的兩名女死者的照片,遞到魏金山麵前。
魏金山看了一眼,立刻恐懼的閉上眼睛,極力辯駁道:“她們不是我殺的,我根本不認識她們!”
“狡辯!”
馬如龍一拍桌子,嗬斥道:“魏金山,頑抗到底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沒有頑抗,我也沒有狡辯,我說的都是真的。”魏金山大喊道。
我仔細觀察魏金山的麵部表情,魏金山神情慌亂,不像是在撒謊。
審訊進行的過程中,市局又傳來了另外兩件案子的現場指紋對照結果,與魏金山的指紋並不相同。
這也就說明,魏金山隻是第一件案子的凶手,夏秋和那個隻有腦袋的女死者,並不是他殺的。
我沒想到其中會有這麽大的偏差,本以為魏金山才是連環凶手,但是現在看來,分明隻是巧合。
偵破到了這裏,再次陷入到了僵局。
魏金山被收押後,我和馬如龍去醫院探望夏秋的父母,詳細了解有關夏秋以及夏家的社會關係。
夏秋的父母說他們沒有仇人,夏家親戚朋友也能作證,他們家從未與人結怨,更沒有得罪過人。
雖然眾人都說夏家不會與人結仇,但是仇殺的這條線索,卻不能完全的排除。
人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動物,許多人認為那些窮凶極惡的凶手在殺人之前,一定做過非常細致的考慮,但在我們這些專業人眼中,事情往往不是這樣。
在許多的凶殺案裏,凶手往往是臨時起意,又或者是激動行凶。
總之,殺人的理由千千萬萬。
很多時候,一個念頭就會讓一個人,走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我想夏家可能是得罪過人,但他們自己卻並不知道。
“林哥,咱們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走出醫院,馬如龍看了一眼天空,表情複雜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