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自從上午那起案子發生後,範正義就要去各處協調,下午又跑了好幾個村子,以他快五十歲的年紀,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不容易了。
範正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捶了捶腰說道:“人老了就是不中用,這才忙了一天,我的老寒腿和老寒腰就都犯了,隻能麻煩你去現場盯著了。”
“範局你別客氣,我這就過去。”
告辭離開範正義的辦公室,我走到後麵的宿舍,將正要睡覺的馬如龍拎起來。
“走,跟我去現場。”
“啊……”
馬如龍一臉不情願的說道:“案發現場有幾十名警員,上百名村民搜查,咱們兩個去不去有啥意義?不如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再過去。”
“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我把被子給馬如龍蓋上,走到衣櫃換衣服。
晚上的山裏溫度將近零下,不多穿一點,明天早上肯定要感冒。
“得得得,算我倒黴,我跟你一塊去。”
馬如龍掀開被子,不情不願的找了件羽絨服套在身上,跟著我一起開車前往案發現場。
正如馬如龍所講,案發現場同樣是燈火通明,在發現死者的位置,建了兩個臨時帳篷,以供大家臨時休息。
此刻,何前進滿頭大汗的給大家準備方便麵。
“大家辛苦了。”
我過去一一和眾人打招呼,詢問大家在下午的搜查過程中有沒有新的發現。
何前進不無沮喪的告訴我,他們幾乎都要挖地三尺了,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哎……”
附近都是深山老林,想要找到線索談何容易。
我歎了幾口氣,跟著馬如龍拿著手電在附近找。
但像這種大海撈針的搜尋方式,所能起到的效果少之又少。
忙忙碌碌到了天亮,非但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我跟馬如龍一不小心,掉到了土坑裏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