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家快遞公司中,絕大多數都有著嚴格的保密製度,對於顧客寄送的物品,根本不清楚。
至於另外幾家保密措施做的不到位的快遞公司,也沒有在他們那裏收獲有用的消息。
這幾家快遞公司雇用的快遞員,都是臨時工性質,活忙的時候臨時雇用,不忙的時候大部分快遞員會被解雇,隻保留幾名快遞員維持快遞公司的基本運營。
由於絕大多數快遞員身份信息模糊,人都找不齊,更是無法得知,他們送達到客戶手中的快遞,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兩天時間毫無結果,不光是我,馬如龍和其他警員都是一臉的沮喪。
時間過得越久,凶手的犯案幾率也就越大。
“快遞公司全被查了一遍,但還是一無所獲,難道假人是從天而降的不成?”
我坐在辦公室裏,一直琢磨著這個問題。
不通過快遞公司,凶手還會用什麽辦法,將假人運送到東山鎮?
假人與真人是一比一的身高比例,身上各處關節由矽膠製成無法拆卸,想要將假人帶到東山鎮,顯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偵查陷入僵局的時候,一條新的線索被馬如龍發現。
馬如龍在這幾天,帶隊去快遞公司複查了一遍,臨近中午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外邊見麵,說是有重大發現。
來到警局門口,我看到馬如龍正和幾名警員說著什麽。
我走過去問道:“如龍,你打電話說有線索了,線索在哪裏?”
“林哥,咱們這幾天隻想著去檢查快遞點,有一個單位,我們卻忘了檢查。”
馬如龍一臉得意的說道:“可以運送貨物的不隻是快點公司,還有物流站。”
“對呀,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
我一拍額頭,埋怨自己百密一疏,竟然把物流站給忘了。
物流與快遞都是替客戶運送貨物,但方式卻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