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鞋尖的方向對著的並不是國道,而是位於國道側麵的荒地。
“假設死者是在這裏等車,為什麽要背對國道,將自己的視線,放在國道側麵的荒地上?”
我用手托著下巴,自言自語道:“難道說,荒地有什麽東西引起了死者的關注?”
說完,我站在腳印兒旁邊,定睛朝前方觀瞧。
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前方什麽東西都沒有。
“不對,是我想錯了!”
我猛的驚醒,腳印背對著公路,不見得是死者在向曠野觀望,很可能是死者從這個地方下車。
因為隻有下車,人才會背對著公路。
可是問題又來了,死者為什麽要在這裏下車?
要知道,這裏距離鎮上還有五公裏,死者穿著高跟鞋走上五公裏,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困擾在我腦中的疑問越來越多,死者是誰?為什麽要在這裏下車?
下車以後,又是在哪被人殺害的?
死者腳印非常清晰,證明她下車的時間沒有多久。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凶手是如何完成殺人虐屍,搬運屍體的過程中,就不怕被人發現?
最後,凶手又是通過什麽辦法,將屍體丟向車輪底下呢?
這麽短的時間,我不相信凶手能夠做完這些。
但是腳印印證,這個人就是下車那個女人。
這麽短的時間,凶手是在哪做的案呢?
就著這個問題,我又一次的陷入到沉思,拿著手電筒在公路邊緣來回踱步。
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麽,邁步跑到公路的對麵。
另外一邊,也是一片曠野。
不過和之前那片曠野不同,這片曠野的前方有一座農家小院。
我將自己假設成為凶手,女人下車以後尾隨在身後將她擊暈,隨後把她帶進農家小園。
以那裏為凶案現場,殺完人之後可以迅速趕回公路拋棄屍體,製造意外身亡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