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麽有自信,那我問問你,你在解剖的過程中,都發現了什麽。”
我找了一把椅子讓樊敏坐下,從旁邊的飲水機裏給她打了一杯溫開水。
樊敏接過開水喝了一口,放在桌上說道:“我發現的東西可多了,我現在就指給你。”
說完,樊敏拉著我的手,將我帶進解剖間。
解開白布後,樊敏指著屍體頭顱,說道:“屍體頭顱有撕裂狀傷口,這些傷口側麵又出現大量不規則的銳器劃痕,證明死者頭皮時被人用銳器活生生割斷,然後用手從頭上硬拉下來,凶器痕跡與我們在現場找到了菜刀,非常的吻合。”
說到這裏,樊敏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通過對拉扯著力點的觀察,我感覺凶手個子不會太高,應該在1米6左右,並且兩臂非常的有力,隻有這樣,才會將死者的頭皮硬拽下來。”
樊敏告訴我,她做出這樣的推斷,是經過反複的推敲。
如果凶手是個高個子,抓扯的部位應該在死者頭部中央,隻有矮個子字,才會抓死者前額。
“矮個子……手臂有力……”
這不是和我之前的推斷一樣嗎?
樊敏對凶手的判斷,幾乎和我一模一樣。
為了獲取更多的情報,我開始對屍體體表,進行新一輪的檢查。
我拿著手術刀仔,細剝離死者體表的表皮組織,然後從表皮組織中,切下一塊完整的肌肉組織,放到專業顯微鏡下麵,觀察死者在死亡之前,身體當中有沒有出現中毒症狀?
想要觀察出死者有無遭到毒素入侵,需要先對體表的肌肉組織,進行一定程度的液態培養。
在此時間,我檢查了死者的牙齒和骨骼,確認這些位置,有沒有遭受過重擊。
不管凶手是洪金鳳還是徐寧,我先要做的,是要對屍體的死亡原因作出判斷。
得不出死亡原因,案情還是無法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