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主死狀恐怖,耳朵和手被人砍掉,死亡現場留有大量鮮血。
就在這名債主死亡的第二天,市局收到一家麵包店的報警。
麵包店女員工李敏死在了店鋪後巷,恰好這家麵包店,也是褚豔紅工作的地方。
褚豔紅雖是盲人,但並不影響她製作麵包,在這裏工作四年,製作麵包的手藝有口皆碑,並且為人和善,深得同事,老板跟顧客的喜歡。
半個月內,接連死了三個人,市警局將這三件案子串聯,找到了一個共同點,死亡的三個人都跟褚豔紅有關係。
但褚豔紅是個盲人,不具備殺害這三人的條件。
警方在三人的死亡現場,並沒有找到太多有價值的線索,加上褚豔紅是個盲人,即便有嫌疑,警方也無從偵破。
一時間,這件案子陷入了僵局,一年都沒有被破獲。
看完案情卷宗,我心裏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
三件案子的受害人,都圍繞在褚豔紅身邊,第一個受害人是褚豔紅的老公,第二個受害人是褚豔紅老公的債主。
第三個死者,則是褚豔紅的同事。
三人的死亡,肯定跟褚豔紅有關係。
隻是這種關係是什麽,需要我實地走訪,從褚豔紅的口述中找出蛛絲馬跡。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警局,調取了褚豔紅的個人信息以及家庭地址,獨自開車前往褚豔紅所在的出租屋。
褚豔紅住在城鄉結合部,一處臨時搭建的二層小樓。
上到二樓,我剛把門敲響,喊了一句藍女士。
裏邊立刻傳來一個女人緊張的聲音。
“我什麽也不知道,你們不用再來找我了。”
聽到裏麵傳來的聲音,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有說,她怎麽知道我是警方的人?
“褚女士,我有幾個問題需要你的幫助,放心,不會耽誤你太久時間,能不能幫把門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