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想到剛剛光頭男人說,褚豔紅和他大哥那啥了,或許褚豔紅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所以才沒有開口。
俗話說女人門前是非多,特別是涉及這種男女關係的事。
對一名單身女人,無異於是莫大的羞辱。
“褚女士,如果你在生那個男人的氣,我可以幫你,以誹謗罪的罪名起訴他。”
“不要!千萬不要!”
褚豔紅的過激反應,超乎了我的預料。
“褚女士,我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褚豔紅蹲在地上哭了。
我急忙從兜中掏出紙巾給她,但是褚豔紅沒有接。
“你別激動,我這就走。”
我覺得是自己留在這裏,會讓褚豔紅的情緒更加激動。
出了麵包店大門,我抓著光頭男人的衣領,說道:“走,跟我回一趟警局!”
“什麽?!”
光頭男人嚇了一跳,趕忙說道:“警察叔叔,我已經賠償了店裏的損失,你幹嘛還要抓我去警局?”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賠償損失是你該做的,除了這些,你還需要去警局寫一份保證書,保證以後不對褚豔紅進行人身侮辱,並且不得散布有關褚豔紅生活作風的謠言。”
“我沒有散布謠言呀。”
光頭男人辯駁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褚豔紅真的跟我大哥那啥過。”
“你還敢說!”
馬如龍惱怒的說道:“褚豔紅是個本分的良家婦女,怎麽可能會幹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已經涉嫌侮辱他人名譽,是要被拘留的。”
“我可以對天發誓,真的沒有散布謠言,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是我大哥親口跟告訴我的。”
光頭男人賭咒發誓,似乎怕我們不信,有模有樣的告訴我,有一回他跟他的大哥吃飯,他大哥喝到盡興,醉眼朦朧的告訴他,褚豔紅那個女人被他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