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檢查起的第一具屍體,也就是葉宇的屍體。
相比於第二具屍體,葉宇屍體慘烈程度也好不到哪兒去。
麵部被砸得看不出人形,雖然經過法醫修複,但還是依稀可以看到,葉宇死亡時的恐怖場景。
“凶手真是太狠了,如果再多打幾下,葉宇的腦部組織器官,恐怕都要被砸成肉泥。”
市局法醫歎氣說道:“我當了這麽多年法醫,如此殘忍的凶手,我見過的也不超過十個。”
“通過凶手的行凶手段,可以判斷出凶手殺害葉宇,有極大的幾率是仇殺。”
我皺眉分析道:“除了仇殺,我實在想不到其他的事情,能讓凶手用這麽狠的手段,將葉宇的腦部砸成碎片。”
“誰說不是呢,經過我們對現場不間斷的摸排,在距離現場一公裏開外找到了凶器,凶器是工地砸石頭用的鐵錘,光是重量就有將近30斤。”
說完,市局法醫從兜中掏出對講機,對著裏邊說了兩句。
過了一會,一名穿戴整齊的警員從外邊進來,雙手捧著一個白色的大袋子。
袋子呈透明狀,上麵標有編號,裏邊放著一隻碩大的鐵錘。
鐵錘便是殺害葉宇的凶器。
我用力接過鐵錘,放在手裏掂了掂。
正如市局法醫說的,鐵錘很有分量,即便沒有30斤也要有20多斤。
草草看了一眼鐵錘,我對市局法醫說道:“發現這隻鐵錘以後,你們都做了什麽樣的調查?”
“找到凶器以後,領導調集了大量精幹人員,從三麵對鐵錘進行排查,首先查了市裏所有的建築工地,尋找他們有沒有丟失過鐵錘,又調查了全市物流體係,查找會不會是凶手在網上購買的凶器,第三,走訪了市裏所有售賣鐵錘的店鋪,但就是這樣,依舊沒有找到鐵錘的來源。”
市局法醫像訴苦一樣,將他們在一年前的調查講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