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知道嗎,這種憐憫和同情,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如果我殺人了,你不用說,我都會跟著你去警局認罪,但我沒有殺人,所以你不管怎麽說,怎麽做,都感動不了我,也不可能讓我感動!”
褚豔紅的語氣越來越快,聲音中帶著激動和痛苦。
“好了,我該說的就是這些,這次見麵,我希望是最後一次,麻煩你和你的同事,不要再來打擾我,如果你們有證據,隨時可以抓我去警局,如果沒有,就請不要繼續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褚豔紅的這番話,說的看似偏激,但其中卻隱藏了許多道理。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股想當救世主的念頭,區別隻在於,有人有能力可以,當這個救世主,有人沒有能力,卻還是想著用自己的慈悲心,卻幫助比自己弱小的人。
我認定褚豔紅有嫌疑,所以她所有的舉動,以及說的話,都是有嫌疑的。
如果褚豔紅不是盲人,又或是沒有帶著孩子,我對她的態度,絕對不可能是憐憫和同情,有的隻是厭惡和憤怒。
就因為褚豔紅是盲人,所以即便她有殺人的嫌疑,我也無法像對待別的嫌疑人那樣,狠下心腸將她帶走。
“咣當……咣當……”
正當我準備離去時,裏邊的臥室傳來錘子打砸東西的聲音。
聽到這種聲音,我下意識的想到了,殺死葉宇的凶器也就是錘子。
當即,我馬上走進臥室,看到萌萌蹲在地上,旁邊放著一堆核桃,兩隻手拿著一隻跟她胳膊差不多大小的錘子,費力地敲著這些核桃。
“萌萌,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蹲下身子,和藹的和萌萌說話,偷瞄她手裏的錘子。
萌萌小臉滿是汗珠,漲紅著臉說道:“叔叔,你拿來的那盒巧克力太香了,但是媽媽不讓我吃,我就想砸幾個核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