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笑問道:“林哥,咱們現在越來越逼近真相了,你說凶手會是什麽人?”
“女人。”
我篤定道:“剛才痕跡科取走的幾根煙頭中,有一根是女士香煙,如果我沒猜錯,煙頭應該就是凶手留下。”
“哦?”
馬如龍語氣疑惑的說道:“你下這種判斷,是基於死者身上中的刀傷?”
我點了點頭,問道:“沒錯。”
就在時候,王大江帶人走過來,說道:“小林,你和小馬先回去隊裏,如果有消息,我會及時通知你的。”
“好。”
說完,我和馬如龍離開了小區,搭乘警車返回了二隊。
由於我的意外發現,案情出現了很大的進展。
痕跡科通宵加班,從煙蒂中提取了七份唾液DNA,分別屬於七個不同的人。
同時,小區的DNA取樣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兩日後,我剛剛來到隊裏,就被王大江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不僅有王大江,還有隊長陳可辛。
兩人看起來心情不錯,臉上都帶著笑意。
“破案了?”
我走到沙發坐下,同樣以笑容看著兩人。
陳可辛罕見的沒有露出那副冰山冷臉,說道:“已經找到嫌疑人了,正在進行盤問。”
“她是誰?”
我激動的追問道。
王大江道:“趙鐵柱的女兒趙丹平。”
“趙鐵柱?”
“趙鐵柱就是你那天詢問的老保安。”
王大江主動解釋,說道:“趙丹平三十三歲,在她父親趙鐵柱的介紹下,在小區擔任保潔員,其中一根煙頭的DNA,與趙丹平的DNA樣本吻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案發當天,趙丹平提供不了時間證據和證人。”
我問道:“那她交代了嗎?”
“暫時還沒有。”
陳可辛語氣平緩的說道:“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們在她家裏,發現了一部分股票交易單,操盤手正是周建龍,並且我們盤問過趙鐵柱,他承認將消防通道攝像頭失靈的事情,告訴過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