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隻是一名普通法醫,每月工資數量有限,除了能將房子借給褚豔紅免費居住外,幫他的地方並不多。
每月幾千塊的工資,我要留下一半去還房貸,又要寄1000塊錢給父母,當做他們的生活費,剩下的錢僅夠我自己開銷,很難擠出餘錢資助褚豔紅。
馬如龍給的五萬,正好解褚豔紅母女這段時間的燃眉之急。
第二天一早,我將錢兌換成了現金,開車送到褚豔紅手裏。
褚豔紅如我想的那樣,死活不肯要這些錢,我無奈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這筆錢是鄭江山給他的賠償。
聽到是鄭江山的賠償,褚豔紅這才勉強收下,正要讓我留下來吃飯,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林哥,你的善心之旅結束了,趕快回來吧,咱們又有活要幹了。”
打來電話的馬如龍,用正經的語氣告訴我,剛剛隊裏接到了一起報案。
一名孕婦被人殘忍的傷害,需要我盡快趕回去驗屍。
法醫和警員一樣,不管是節假日還是淩晨,隻要有案子就要馬上趕回警局。
我來不及多說告辭,離開了自己的家,乘車返回警局。
警局氣氛再度變得壓抑,通過大家臉上的表情,我猜到死者死狀一定非常淒慘,否則眾人不會出現同仇敵愾的憤怒表現。
果然,死者死狀非常慘,身上有多處被虐打之後產生的淤血腫塊,鼻子還有骨折的痕跡。
“當當當……”
聽到門外敲門聲,我頭也不回的說道:“小樊,你進來吧。”
話音剛落,解剖間的門被人打開,一陣香風湧入我的鼻子。
我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說道:“你今天是怎麽搞的?明知道我在檢查屍體的時候,解剖室裏不能有其他的味道,你怎麽還抹這麽重的化妝品?”
“林法醫,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