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們聽我說。”
杜金芳喘了口氣說道:“許文已經把事情都跟我講了,他是殺人了,但他沒有威脅我,也沒有綁架我,他來是跟我商量自首的。”
此話一出,我和幾名警員都愣住了。
不過我們吃驚咂舌,事情也太峰回路轉了。
我們爭分奪秒的趕來解救杜金芳,沒想到許文來這裏,竟然是為了和杜金芳商量該不該自首。
什麽意思,心理醫生有這麽大的本事了?
我難於自信的看著許文,如果這家夥要自首,為什麽之前沒有選擇自首,並且抵抗警方的抓捕?
但是不管怎麽說,許文這一次是徹底跑不掉了。
我衝著身旁的警員使這個眼色,兩名膀大腰圓的警員一左一右包圍了許文。
我和另外幾名警員小心翼翼朝前走,唯恐許文突然暴起發難。
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從我們包圍他,一直到被戴上手銬,許文表現的異常安靜。
“看把你們緊張的,我就說他不會反抗。”
杜金芳坐在椅子上,說道:“許文是自首,麻煩你們對他好一點。”
我愈發感覺看不懂許文這個人,帶著滿肚子的疑問,押解許文返回警局。
“許文在我老婆的勸說下主動自首?小林,你沒在跟我開玩笑吧?”
回到警局,王大江連珠炮般追著我問東問西。
聽說許文是在杜金芳的勸說下自首,王大江的表情跟我如出一轍,都是難以置信。
“王副隊長,許文這家夥很有可能是故意這麽做的。”
我將分析告訴給王大江。
首先,許文如果有自首之心,他為什麽不在之前去找杜金芳,而要在被我們發現的當天去找杜金芳?
這說明,許文想要自首的目的並不單純。
“早不自守晚不自首,我們警察上門發現他的罪證以後才去自首,的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