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米莉的話剛一說完,我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她說的這種可能,有非常大的幾率存在。
對於女人而言,容貌是她們最值得驕傲的本錢,如果凶手采取這種方式報複,那為什麽又要用刀刺穿死者的肝髒?
我不禁陷入到疑惑當中,將線索一件一件的理清。
首先,死者不是死於強硫酸,而是被刀捅破肝髒,導致胸腔大出血。
或許凶手一開始,並沒有想要殺害使者,單純隻是想用強硫酸進行報複。
死者被強硫酸破洞以後,凶手出於其他的目的,徹底終結了死者的生命。
“師傅,咱們可以進行案件還原,通過臨摹死者和凶手,判斷出凶手作案的動機。”
米莉的鬼點子一個接一個,建議我模仿凶手,她自己扮演使者。
還沒等我同意,米莉已經跑出解剖間,從外邊接了一瓶水進來。
她將水塞在我手裏,站在距離我五米外的地方,說道:“師傅,這個位置應該是安全距離,凶手在向死者潑硫酸的過程中,不用擔心硫酸會反彈濺射到自己。”
“你說的對。”
我不停讚同米莉的話,心中暗暗覺得,米莉是一個符合當法醫的好苗子。
米莉膽小歸膽小,但是對法醫所涉及的各個理論知識,了解的非常充實,並且還能學以致用。
比如這個臨摹凶手作案的過程,就連我都沒有想到。
“師傅,可以開始了。”
米莉喊了一聲,我馬上將瓶子裏的水,潑向米莉那邊。
水受到慣性影響,首先破到了米莉的頭上。
緊接著,掉落的水滴在米莉身上流下。
我又從側麵潑去,還是擊中到米莉的頭部。
我轉身看著解剖台上的屍體,她的頭部腐爛情況最為嚴重。
看來,凶手的確是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對死者潑的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