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凶手作案手段殘忍,加上據我分析,他很可能是法醫或是醫生一類的專業人員,更為這件案子的偵破,帶來了不確定的未知數。
經過警隊研究,由我來帶隊,負責偵破這件案子。
這樣一來,無形的壓力扣在了我的身上。
這幾天,我沒有回宿舍休息,而是一直留在辦公室裏,除了研究現場找到的各種痕跡,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放在了觀察死者屍體上麵。
死者身上的各處刀口,都是被凶手用非常完美的手法切割出來。
由此不僅能判斷出凶手作案時非常冷靜,更能判斷出,凶手對於手術刀的使用極為嫻熟,起碼使用手術刀的本領不在我之下。
時間一晃過了五天,在此期間,警方走訪了整座小區,卻沒有收獲任何的線索。
首先,屍體出現在僻靜的垃圾堆,本身就很難被人發現。
其次,屍體出現以後,被做賊心虛的孫陽放到了自家地下室,更加不會有目擊證人。
時間過了這麽久,我們警方掌握的線索,跟五天之前沒有什麽區別。
今天中午吃過飯,我將馬如龍叫到辦公室,再次研判起這件案情。
“真是活見了鬼,凶手作案也太巧妙了,一點線索都沒給我們留下。”
耳聽馬如龍的抱怨,我勸慰道:“天下沒有破不了的懸案,我們現在沒有找到線索,肯定是遺漏了什麽,你再仔細想想,小區裏的監控探頭,真的沒有拍到什麽奇怪的人出現?凶手帶著這麽大的鐵桶進入小區,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林哥,視頻我是一幀一幀的看的,不可能漏掉。”
馬如龍有氣無力的說道:“凶手這麽殘忍,肯定是個狡猾多端之輩,沒準他在殺害死者之前,提前把鐵桶帶進小區。”
“不可能。”
我搖頭說道:“如果我是凶手,絕對不會分兩次來這個小區,這樣太紮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