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告訴我,整間屋子太幹淨了,別說是指紋,就連腳印,頭發都沒有。
一個人不管如何幹淨,都會在屋內留下生活過的痕跡。
但是這間房子,幹淨的有些過頭了,仿佛有人提前打掃過一樣。
“把這兩樣東西帶走。”
我指著洗手間台麵上,放著的刮胡刀以及剃須泡沫,讓警員將這兩件東西裝進證物袋,帶回警局做痕跡鑒定。
剛剛,米莉的話,為我打開了一扇大門。
屋內明明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但我們在地麵以及擺件上,沒有找到任何指紋,這打掃的未免太幹淨了。
這是唐宛如獨居的房子,除了唐宛如有鑰匙,剩下一個有鑰匙的,很可能是她的男朋友謝文海。
這麽看來,不僅董青青有嫌疑,謝文海的嫌疑也不小。
能夠在唐宛如時候,進來打掃這間房子的人,隻有謝文海一個。
最開始我以為,凶手很可能是求愛不成,心生報複的孟青青。
但是隨著我們對這間房子的搜查,謝文海也具備了作案嫌疑。
如果他心裏沒鬼,為什麽在唐宛如失蹤以後,既沒有報警,也沒有去找唐宛如家人?
這顯然不是一個男朋友應該有的舉動。
退一萬步講,即便謝文海不是唐宛如的男朋友,隻是一名普通朋友,麵對朋友失蹤,謝文海難道不應該過問嗎?
基於以上種種,我將謝文海跟孟青青並列,成為這件案子最有嫌疑的兩名嫌疑人。
“嘀嘀嘀……”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打來電話的是馬如龍。
隻聽他興奮的跟我講,已經找到了謝文海,正在進行審訊。
“謝文海有沒有說什麽?”我馬上追問道。
“他說他是無辜的,沒有殺害唐宛如,並且跟唐宛如隻是一般朋友。”
“不對,他在撒謊,他們兩個絕對不是一般朋友。”我厲聲說道:“繼續審訊,我一會就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