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並且我沒有狡辯,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張岩的表情異常的凝重,我仔細觀察他的臉,感覺張岩不像是在撒謊。
當即,我湊到陳可辛耳旁,說道:“陳隊,這家夥臉上沒有任何慌亂的表情,並且肢體動作也沒有產生撒謊該有的小動作,我感覺這個人說的應該是真的。”
我知道自己的這番話很難讓人相信,可是通過麵部觀察以及肢體動作,我都看不出張岩有撒謊的跡象。
或許張岩說的是真的,他沒有殺死唐宛如,隻是對唐宛如的屍體,進行了殘忍的分割。
“不能憑他的幾句話,就斷定他沒有殺人。”
陳可辛拿起幾張照片,展示在張岩麵前。
這些照片裏的內容,無一例外都是唐宛如死後的慘狀。
“不!不要回來找我!”
看著照片裏的內容,張延猛地閉上眼睛,兩隻手胡亂揮舞,嘴裏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
什麽不要回來,自己沒有殺他,詐屍了……
這些話單獨拿出來,任何一句我們都能聽懂,但是連在一起,就讓我感到費解。
之前我判斷,凶手用分屍以及油炸屍體的方式對待唐宛如,顯然是一名冷血凶徒。
這種冷血凶手,一般都是膽大心細,但是張岩剛才的反應,卻很不符合我的判斷。
麵對唐宛如死亡時的照片,表現出來的隻有恐怖和驚慌。
“既然你這麽害怕,又為何要將死者分屍?”
陳可辛顯然發現了張岩不對勁的地方,馬上終止審訊,將我叫到走廊。
“張岩表現的非常恐懼,你覺得他是裝出來的,還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情感?”
“我覺得他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說完,我又補充道:“當然,也不能排除張岩演戲的可能,但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又或者說,張岩患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雙重人格,現在在我們麵前的張岩,是雙重人格裏那個膽小,醫術高明的好醫生,殺害死者時,可能是被第二個人格支配,那個人格極有可能,是冷血殘忍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