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醫學院上學時,曾經接觸過不少的命案案例,其中就有凶手主動報案,意圖幹擾警方的偵破視線。
這些自以為聰明的凶手,往往以為通過這種辦法,可以最大限度的減輕自己的嫌疑。
聽完陳可辛的懷疑,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問道:“你打算怎麽辦?派人暗中調查楚蘭蘭?”
“調查是要調查的,不過這隻是一方麵。”
陳可辛一邊和我說話,一麵命令警員繼續整理一遍現場。
我明白了陳可辛的意思,遇到這種沒有頭緒的案件,任何疑點都不能放過。
往往一個看似不起眼的疑點,或許就是破案的關鍵。
當即,我和樊敏先一步返回警局,借助儀器進行二次檢驗。
解刨間內,受害者的屍骨被平整的放在解刨台上。
我在樊敏的配合下,使用儀器對屍骨進行光線掃描,確認死者是否是由鈍器擊殺而死。
“當當當……”
晚上九點鍾的時候,解剖室的大門被人敲響。
我停下手裏的工作,示意樊敏繼續檢查。
隨即,我過去把門打開,看到馬如龍手裏拎著豬手和啤酒,笑眯眯的看著我。
“怎麽,你那邊忙完了?”
我順手關上解剖室的大門,走到一旁的水池洗手。
“現在連死者身份都搞不清楚,我想幫忙也沒用武之處啊。”
馬如龍將東西放在辦公桌上,拉著一把椅子坐下,問道:“林哥,你知道誰將擔任趙丹平的辯護律師?”
“誰?”
我頭也不回的問道。
“沈冰。”
“什麽?!”
聞言,我顧不得擦手,轉身看向馬如龍,驚愕的說道:“她不是商業律師嗎?”
“誰說不是呢。”
馬如龍聳聳肩膀,撇嘴說道:“我聽到這個消息,也覺得奇怪,沈冰就沒打過刑事案件,也不知道這次抽哪門子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