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舞鞋屬於舞蹈練功鞋,鞋底非常薄,鞋尖卻異常堅硬。
如果凶手穿著這雙鞋,來到河邊殺人,恐怕沒走幾步路,腳底就會被石頭磨破。
河沿附近除了鋒利的碎石,還有大量破碎的玻璃屑,因此我判斷,芭蕾舞鞋出現在這裏,並不能證明什麽。
除此之外,鞋上的血跡是由內到外,而不是由外濺射,說明這雙鞋的主人,長期穿著芭蕾舞鞋練功,腳上血泡受到擠壓破裂,所以會令得鞋內外全部都是鮮血。
“原來是這樣……”
馬如龍似懂非懂聽完了我的話,問道:“林哥,你說這雙鞋會不會是凶手帶來的?”
“這倒是有可能。”
我想了一會,說道:“你拿著鞋,去比對那雙小腳印,看看能不能對得上。”
“我這就過去。”
馬如龍拿著芭蕾舞鞋,小心翼翼的與河邊幹枯的腳印進行對比,得出腳印與鞋子完全吻合的結論。
聽到這個結論,我走過去看了一眼,確定馬如龍的判斷沒有錯誤。
緊接著,我讓馬如龍將鞋放進證物袋裏,順著腳印朝著移動的方向走去。
大約走了三分鍾,我停在了河的另外一邊,腳印到這裏,已經不見了蹤跡。
通過對腳印的判斷,我認為鞋的主人,采取了我們所不知道的方法離開。
隨著一個個推論的出現,我不禁又陷入到了推理的漩渦當中。
案件越發的古怪,情況不能單從表麵上來看。
表麵上看,死者被人用水泥封在地上,露出一個腦袋,凶手這麽做的目的,似乎是在對死者進行某種懲罰。
但從深層次推敲,凶手的目的,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懲罰死者。
完成了河邊檢查,我們幾人馬不停蹄的趕往死者王春生家,在線索不多的情況下,通過對死者家的走訪,能夠獲取到新的線索。
王春生家距離這裏不遠,大約隻有十幾分鍾的路程,所在的房子是臨近拆遷的棚戶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