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現在就是這樣的心境,本以為找到了洪文禮的指紋以及DNA樣本,就能將他繩之於法。
哪裏能夠想到,事情的結果與我想的截然不同。
我急匆匆的帶著搜集來的證據趕回警局,經過幾個小時的對比,得出的結果令我和眾人大吃一驚。
麵包車裏的痕跡與洪文禮並不吻合,留在車裏的指紋,是另外一個男人的。
至於其他的痕跡,都與洪文禮對不上。
也就是說,那輛車的駕駛員並不是洪文禮。
看完手中的資料,我不禁懊惱。
事情回到了起點,洪文禮的嫌疑消失了,但是更麻煩的事情擺在我麵前,車裏的痕跡到底是誰的?
“林然,你不用沮喪,我們又找到了新的線索。”
陳可辛拍拍我的肩膀,說道:“檢查痕跡的時候,我派出去的偵查員通過走訪,得知安馨生前有一個男朋友,那家夥經常在外麵詆毀安馨,並且不止一次表示要讓安馨付出代價,我已經讓馬如龍去將他帶回來,或許從他嘴裏,我們能找到新的線索。”
“但願如此。”
我現在已經不敢抱太高的希望,畢竟,這件案子的複雜程度,遠遠超過我的想象。
下午五點,一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被馬如龍從警車上帶下來,直接送到了審訊室。
年輕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東看看西瞧瞧,滿不在乎的說道:“警察叔叔,我可是好人,沒幹過壞事兒。”
“你小子要是好人,世界上就沒有壞蛋了。”
馬如龍瞪著年輕人一眼說道:“王茂竹,你要是心裏沒鬼,我找到你的時候,你為什麽跑?逃跑過程中,還敢用石頭砸我,你現在說無辜,騙誰呢?”
“怎麽回事?”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問道:“這個人襲警了。”
“算不上襲警,也就是慌不擇路的頑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