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件案子中的四件,已經被轄區警方破獲,犯罪嫌疑人和丟失的瓷器都已經找到。
至於沒有破獲的那一起,發生在三年前的冬天。
而在三年之前,黃土村的灌溉溝還沒有荒廢,每天有村民在附近耕種,凶手當時藏匿屍體的肯能性不大。
聽完我的講述,陳可辛抬手指著我手上的白紙,說道:“這隻能證明,凶手沒在三年前作案,並不能代表,霍家兄弟有嫌疑。”
“所以我隻說他們有嫌疑,並沒有說他們一定就是凶手。”
我放下手裏的紙筆,說道:“你不是跟我說過嗎,調查案件中,隻要發現一絲絲的問題,都要查到底。”
陳可辛罕見的笑了,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還能記住我說的話。”
眼見陳可辛情緒不錯,我笑眯眯的說道:“這還不是陳隊教導有方。”
“哼!”
不知道為什麽,當我說出這句話時,陳可辛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哎……真是個怪人。”
我本來想到借此機會,緩和跟陳可辛的關係,哪曾想這個女人發神經,又變成了那副高傲的模樣。
“當當當……”
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我馬上跑過去開門。
門外除了梁天和馬如龍之外,還站著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人,此人正是霍英雄。
霍英雄今年四十三歲,生的濃眉大眼,跟人一種容易親近的鄰家大叔感覺。
可惜,霍英雄接下來的反應,大大出乎我對他的判斷。
隻見霍英雄推開梁天和馬如龍,幾步走到休息室沙發坐下,翹著二郎腿,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們。
“不好意思霍先生,我們警方有一點問題需要問你。”
陳可辛拉了把椅子,坐到了霍英雄對麵,示意梁天在後麵做記錄。
霍英雄麵無表情的整理著名牌西服的衣領,不快的說道:“我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