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言不發的看著肖軍,不由得微微點頭。
因為我的研判,和他一模一樣。
“你所講的雖然有理,但犯人犯罪,是不會想到這麽周詳。”
田森不耐煩的說道:“有沒有問題,這是警察該調查的事情,不容許你指手畫腳。”
話音落下,田森對一名警員,說道:“現場檢查的怎麽樣了?”
“報告警長,死者死因是頭部被硬物擊中,失血過多而死,殺人凶手是一件黃金佛像,法證在上麵檢驗出周波的指紋。”
警員正色說道:“此外,被害人的衣褲,放在案發現場的一個櫃子裏。”
“先不要理會,被害人為何要脫掉衣褲,或犯人為何要脫掉被害人的衣褲,這不是重點。”
田森要來剛剛製作好的指紋膜,說道:“凶器上的指紋,就是周波殺人的證據!”
“不,他不是凶手。”
肖軍忽然大聲說道:“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什麽!!!”
此話一出,包括我在內,現場眾人大吃一驚。
現場沒有人,不對事態的發展感到驚奇,連我也不例外。
肖軍聳聳肩膀,淡淡的說道:“我一直不滿莫耀祖的為人,他把我的傳家寶黃金佛,用不法手段搶去,我隻是想要拿回,絕不要有心要殺害他的。”
“昨晚我碰到他,打算要回黃金佛,可是他卻一口拒絕,越想越憤怒的我,一氣之下用黃金佛,重重擊向他的頭部。”
肖軍咬牙切齒地說道。
田森冷聲說道:“你是怎麽進入店裏的?”
“我是開家鎖店的,任何的鎖頭在我麵前,都能輕易解開,包括電子鎖和密碼鎖。”
肖軍很快回複平靜。
“你為什麽要說出真相?”田森半信半疑地說道。
“我受不住良心責備。”
肖軍雙眼充滿淚光,難過的說道:“看來我還是不適合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