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遠說的極其動情,我在一旁聽的大為不屑。
為了從蔣鐵梅嘴中套出話,張文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姐姐這個稱呼都用上了。
蔣鐵梅不住推辭,弄的張文遠非常尷尬。
陳可辛勸說道:“蔣女士,張警官也是一番好意,你就算不為自己,也該為孩子想想吧?”這樣,我提個建議,這些錢算是你借的,等你什麽時候有了,再還給張警官。”
“那……那我去找紙寫借條。”
蔣鐵梅在屋中到處尋找,也沒有找到紙筆,加上今天來的急沒有帶包,讓我們暫時等一下,她去樓下買紙和筆。
“師兄,你別演的太過了。”
陳可辛低聲說道:“萬一蔣鐵梅不是凶手,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不是凶手更好。”
張文遠抿了抿嘴,說道:“蔣鐵梅是個可憐的女人,我真不希望她是凶手。”
“林然,你怎麽不說話?”
陳可辛見我沉默不語,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我緩緩說道:“蔣鐵梅是不是凶手,現在還無法證實,不過有一點可以證實,王成剛生前是一個酗酒成性的酒徒,並且好吃懶做。”
“哦?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陳可辛詫異道。
我指著張文遠的公文包,說道:“咱們進來的時候,張隊將案發現場的照片拿給我看,照片裏的環境非常整潔,證明這家主人,是個愛幹淨的人,蔣鐵梅身上衣服雖然破舊,但是收拾的整整齊齊,沒有任何的汙漬,說明家裏的衛生,都是她打掃的。”
“這也不能證明,王成剛酗酒成性啊?”陳可辛反問道。
“你們看那。”
說著,我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廚房。
廚房的陽台上,有一堆玻璃碎片。
陳可辛走過去撿起幾枚玻璃碎片放在眼前,仔細瞧了瞧,說道:“這些是酒瓶的碎片。”
“沒錯,而且是高度白酒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