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豔紅與蔣鐵梅極其的相似,同樣帶著一個孤苦無依的孩子,同樣被老公欺負,區別隻在於蔣鐵梅,患有嚴重的疾病,藍夢蝶是失明的盲人。
“陳隊,要不明天再去醫院調查吧?”
“好。”
陳可辛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給張文遠撥了回去。
電話裏,張文遠告訴我的,他已經結束了對蔣鐵梅的訊問,正在一家飯店裏等我們,邀請我們品嚐當地的美食。
掛斷電話,陳可辛發動警車,將我帶到了當地一家飯店。
張文元已在裏邊等候多時,見到我們二人進來,表情有些尷尬,同時又有些無奈。
我們三人各自落座,張文遠叫來服務員點了幾樣拿手菜。
等待上菜的過程中,氣氛再一次變得凝結。
張文遠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都沒有說出口。
陳可辛同樣深情複雜。
我感覺他們倆,都在進行著激烈的心理鬥爭。
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服務員上菜,我們吃完飯結賬方才結束。
送我倆回招待所的路上,張文遠終於開口。
“學妹,你說我該不該抓蔣鐵梅?”
張文遠對陳可辛的稱呼變化,代表著他現在不是進行同事間的對話,而是學長學妹間的私人談話。
陳可辛沉默許久,說道:“如果證據鏈充實,必須抓。”
“她畢竟是犯了法。”
張文遠仰頭看得車頂,說道:“你們的走訪,應該取得了重要的線索,相信過不了多久,八年來欠缺的證據鏈可以補齊,到那個時候,蔣鐵梅若想得到寬大處理,隻有一條路,認罪伏法,主動坦白。”
此話一出,我頓時明白張文遠的意思。
張文遠之所以這麽說,其實這是在向我們發出請求,讓我們兩人再等一等,不要馬上逮捕蔣鐵梅。
主動自首和被警方抓捕,在量刑方麵有著極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