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學長也會開玩笑。”
陳可辛淡淡一笑。
張文遠用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口吻說道:“如果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們兩個繼續留在縣城,咱們三人一起偵破案件,你們願意嗎?”
“一起偵破案件?”
陳可辛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皺眉道:“學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直接跟你們說吧,縣裏最近發生一件大案,上頭限期督辦,規定我在10天之內將案件破獲,由於案情複雜,以我的能耐,別說是10天,就是10個月,也不一定能把案子偵破,所以隻能向你們兩人求助。”
張文遠是個不擅長逗圈子的人,直接了當告訴我們,他今天找我們吃飯的目的,是想要征求我們的意見,能不能在這裏多留一段時間,配合他將這件案子破獲。
“學長,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陳可辛疑惑的說道:“蔣鐵梅的案子拖了八年你都沒有放棄,怎麽在這件案子上,你會如此的為難?難道說,凶手的作案手法連你也看不破?”
“不是看不破,而是根本無從查起。”
張文遠語氣沉重的說道:“受害者的屍體已經火化了,留給我的線索幾乎等於零。”
“這怎麽可能!”
我驚訝的說道:“沒有找到相應線索前,屍體是不能火化的。”
“你說的是常規情況下,但是這件案子屬於非常歸案件。”
張文遠歎了口氣,說道:“你們也別怪我不把話說明白,這個案子的影響力太大了,如果你們不能成為專案組成員,我無權向你們透露案件的詳情。”
“陳隊長,你看呢?”
對於古怪案子我有著濃厚的興趣,隻不過留不留在縣城,需要陳可辛做主。
陳可辛顯然也拿不定主意,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學長,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先給局長打電話問問,如果他同意,我們就留下來加入專案組,偵破這些你口中的離奇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