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苦笑道:“我不是說他是壞人,而是他的身份,不像是一個收廢品。”
聽到這裏,張文遠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他開著收垃圾的三輪車,穿的破破爛爛,怎麽就不是收廢品的呢?”
“他用的錢包是純皮的錢包,以手工和質地來看,價格肯定低不了。”
我腦中回憶著,剛才和老男人接觸的短暫畫麵,說道;“一個收廢品的,怎麽可能會用這麽貴的錢包?”
“小林,我知道你思維敏捷,習慣懷疑一切,但一個收廢品的,有什麽可懷疑?”誰也沒規定,他們不能用奢侈品。”
張文遠笑笑,說道;“你別看他們是收廢品的,但論起收入,比咱倆都要多。”
“我沒說他不能用,他能用得起真皮錢包,為什麽要穿一雙破爛的鞋子?難道就不能買雙新鞋子嗎?還有,錢包中滿是百元大鈔,雖然他說這些錢是剛取出來,準備給兒子交學費用的,可作為一名收廢品的,身上怎麽會不備有必要的零錢?”
之前我並沒有想到這些,前一分鍾,警車路過一棟百貨商場,我看到櫥窗裏的奢侈品,腦中頓時靈光一閃。
將幾件事情聯係在一起,愈發感覺這個老男人的舉止不對勁。
收廢品掙錢雖多,但每一分都是血汗錢,有時為了幾塊錢,他們也能跟人爭論上半天。
這個老男人也太怪了,最開始為了一兩百塊錢,與我們討價還價許久。
價格談定,我去換零錢,他卻突然走了。
怎麽想,怎麽覺得反常。
“對啊,他就算有錢,也不可能白給別人錢。”
張文遠將警車停在一旁,跟著我一塊兒分析。
“就算等不及,也可以讓我發消息給他。”
張文遠分析道:“剛才你這麽一提醒,我發現那個老男人看地上東西時,眼睛中閃過一抹驚訝目光,雖然這道目光一閃而逝,但是我依稀還能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