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命令!”
陳可辛用不容辯駁的語氣說道:“凶手用這些老鼠殺害的死者,老鼠身上很可能留有凶手的指紋,不將這些老鼠全部收集到,我們會遺失重要的破案線索。”
“林哥,老鼠殺人,你沒開玩笑吧?”
馬如龍看著我,顯然對陳可辛說的內容不敢相信。
“你覺得陳隊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嗎?”
我沒好氣的說道:“趕快去辦吧,就算被老鼠咬了,也可以打狂犬疫苗。”
“好吧……”
馬如龍垂頭喪氣的叫來了幾個警員,跟著他去衣帽間跟廚房抓老鼠。
聽到裏邊稀裏嘩啦的聲音,可想而知,馬如龍他們跟老鼠的搏鬥有多麽的激烈。
我單獨將陳可辛叫到走廊,說道:“陳隊,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兒,想和你分析分析。”
“你說。”
“假設凶手是死者的熟人,用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式叫開了死者的家門,又用殘忍的方式將死者殺害,他是怎麽避開的監控探頭呢?”
說完,我繼續補充道:“從現場檢查的痕跡來看,死者的死亡原因非常清晰,如果我是凶手,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殺手死者以後,應該會掩蓋現場的殺人痕跡,起碼要轉移屍體。”
陳可辛一臉狐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現場留下的種種痕跡是凶手故意為之?”
“說不好,或許凶手是第一次殺人,慌亂之間沒有想到做這些。”
我斟酌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這件案子,沒有表現在我們麵前這樣簡單,或許在死者死亡背後,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另外線索。”
“幾位警官,我回來了。”
說話間,電梯門打開,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從裏邊走了出來。
中年人語氣焦急,但我看他的目光,有些不以為然。
“你是莊棟梁?”陳可辛試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