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開始做的就是刑事律師,改做商業律師,是一年以後的事情。”
沈冰麵容平靜的向我解釋著,但我卻在她的眼睛裏,看到一抹哀傷。
這股哀傷一瞬即逝,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看來沈冰在做刑事律師時,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心裏暗暗揣測,轉移話題道:“還是商業律師好,起碼不同天天熬夜加班。”
據我所知,刑事律師的工作壓力,一點也不比警察少。
為了替當事人打官司,需要從浩如煙海的文件和資料中,尋找對己方有力的線索。
“那你可就說錯了,商業律師的壓力是刑事律師的三倍。”
沈冰淡淡的說道:“記得我剛改行的時候,為了盡快熟悉商業案件,每天的睡眠不足五個小時。”
“啊!”
我驚訝的說道:“這麽拚?”
“現今這個社會,你不拚命,就會讓別人甩到後麵。”
沈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說道:“別總說我了,你最近的工作怎麽樣?”
“挺好的。”
我用簡短的話語,講述了白骨案的經過。
至於霍家兄弟的案子,因為涉及的比較複雜,並沒有告訴沈冰。
雖然我現在算是沈冰的準男友,但也不能違反保密條例。
“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優秀的法醫,對嗎,小仵作?”
沈冰安靜的聽完我說的案情經過,露出了俏皮的笑意。
我一下看呆了,傻傻的盯著沈冰的臉。
在我的認知中,沈冰應該是端莊大方,嚴肅謹慎,卻沒想到會有小女孩的一麵。
這時,服務眼將做好的烤串端上了桌子,順道又給了我幾頭蒜。
“沈小姐,快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吃。”
我將裝有烤串的托盤朝前推了推。
“好吃。”
沈冰抽出紙巾,包著一根烤串,穿了一口之後,立刻大聲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