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陳可辛語氣冷冰的問道:“你說自己不是凶手,說警方誣陷你,既然你不是凶手,那我問你,案發那天晚上,也就是四天前的夜裏,你在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睡覺了。”
黃老六想都不想的說道:“大半夜不睡覺,難道還能去外邊溜達?”
“黃老六,還敢說你不是凶手!”
我忍不住說道:“四天前的晚上,你在河邊跟一個晚歸的年輕人發生口角,並且還說要讓他好看,這你怎麽解釋?”
“哦,我想起來了。”
黃老六一拍隔頭,說道:“睡到半夜我肚子疼,想去河邊上廁所,你也知道人有三急,急起來情緒就不受控製,那小子把我的路攔住,我當然沒什麽好語氣。”
“繼續編!”
陳可辛冷笑道。
“警官,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怎麽就不相信呢?”
黃老六哭喪的臉說道:“你要是不信,我領你們去河邊,那天我上廁所留下的痕跡,應該足以證明我的清白。”
“當當當……”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陳可辛衝我點點頭,我起身過去開門,看到外邊站著化驗室的同事。
過了一會,我拿著化驗報告,回到審訊桌,將報告遞給陳可辛,說道:“陳隊,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們在現場找到的白線,和黃老六衣服上的白線,吻合度高達95%。”
“很好。”
陳可辛質問道:“老六,警方通過提取你上衣的纖維成分,與在現場發現的白色絲線做了化學對照,你知道吻合度有多少嗎?”
這一句話剛說完,黃老六渾身顫抖,整個人像打擺子一樣,頭上不斷滴下冷汗。
看到黃老六目光中的恐懼,我心中暗暗冷笑。
此刻,黃老六的表情,已經將他徹底出賣。
臉上的恐懼,心中的不安,代表這家夥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