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昊發誓自己從來沒有經曆過那種別致的難受,從那天喝了老族長熬的藥的之後,他就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劇烈的腹脹感,就好像是有一個小拳頭在自己的胃裏不停敲擊,讓他特別想吐卻隻能幹嘔什麽都吐不出來。
老族長說那是那種藥物是恢複自身神經感官的,可能是因為他在藏書室中遭遇的一些事情導致了很多神經感官的自我封閉,比如饑餓神經,還有痛覺神經。其實關昊覺得如果真的痛覺神經自我封閉了也許真的是挺好的,這樣最起碼不用再擔心有什麽無法忍受的痛苦,說不定真的可以變成一種超人的存在。
他的這種想法被老族長得知之後罵了他一句不知天高地厚,說人的神經觸覺就沒有無關輕重的,不管是哪種進入了自我封閉的狀態對人本身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情。如果真的失去了痛覺,他很懷疑就算沒有身體中屍氣的威脅關昊能不能安穩活過一年。
從根本上來說在這大山裏是真的特別舒服,不管是從空氣環境的質量還是平時交往的人,都讓關昊感覺這真的是一個無比幹淨的世界,不像他從前的生活,除了一些親近的人之外,別人就算是說一句話,他都得考慮這句話背後是不是藏著什麽別的陰謀。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一個月,關昊有一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藏書室裏度過的,除了沒有再碰觸過空心圓區域的書籍之外,其它的有關曆史星宮風水之類的書被他認真的翻看了很多。關於藏書室之前那一堆被稱之為迷蹤石的亂石堆,關昊也已經可以不用小糯幫忙自己在裏麵隨意穿梭,其實說起來是真的很簡單,隻是在擺放那些石頭的時候運用了一些奇門陣術而已,隻要對奇門中的東西稍稍做一些了解,從迷蹤石中穿過去都不算是有什麽難度的事情。這算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一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