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好自己就行”範存虎在應付那些忍者的時候,還有餘力對關昊說話,這時候天上開始落下了細如牛毛的雨絲。
“小心!”關昊捏著自己隱隱發疼的眼睛,剛剛轉身,就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一道劍光,仿佛劃破了長天一樣,又如同長虹貫日,在範存虎轉身應付自己右側的同時出現的三個忍者的時候,帶著脆骨拉朽的力量頃刻間到了他身前,眼看著,就要從他身上貫穿而過!
而這樣危急的場景,竟然沒有讓範存虎出現半點慌亂感。在那道見光眼看著就要刺到他身上,把他劈成兩半的時候,他慢悠悠的把那個被麻布包裹著的東西橫在了身前。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得十分緩慢!在關昊他們眼中,有一種詭異的放慢鏡頭的錯覺!那道見光後麵的身影,一雙眼睛中露出計謀得逞的得意之色,而範存虎持著被麻布包裹的那個東西的手,卻猛地肌肉暴起,抖動了起來。
啪!在外圍包裹著的厚厚一層麻布,突然變成了飄飛漫天的破碎布片,一把渾身都透是黑色,甚至好像連光亮都能吞噬掉的黑色樸刀,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範存虎沒有做什麽多餘的動作,隻是將黑色樸刀緩緩抬起,又緩緩落下。跟著,那一道仿佛要貫穿天際的劍芒,竟然被樸實無華的黑色樸刀,從中間劈成了兩段。連帶著劍芒後麵的那個忍者,黑色樸刀也是仿佛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一樣,從他身上貫穿了過去。
咻!畫麵好像瞬間恢複正常,那個日本忍者跟範存虎擦身而過,然後保持著劈砍的樣子,背對著範存虎定定的站在那裏,這個距離,離關昊四人僅僅隻有一步遠。
“怎……”穿著黑色忍者服的忍者,嘴裏才吐出了一個字,一條細細的血痕,就從他的頭頂一路往下,緊跟著噗地一聲,那個身體從中間破開,變成兩半左右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