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弘厚在跟著自己。
對於這點,關昊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驚奇。
他本就是光明正的從那個安全點走出來,並沒有要瞞著誰的意思。
而且他之前也專門問過蔚弘厚,他的自由並沒有被限製
也就是說,隻要他不想著在見了那群人再出去,不管在這地下溶洞裏怎麽跑,都沒有人會管他。
事實上,恐怕還有不少人是希望他在裏麵亂跑,然後莫名其妙的死在地下溶洞中。
永遠不要懷疑人們內心深處那種最深的惡意,在關昊剛剛到達那處安全點,不管是被蔚弘厚明顯的庇護,還是直接進了那個很多人都想進去的地方,都足以給他招來足夠的嫉妒。
對於這點,關昊自己深信不疑。
至於他們是怎麽確定自己不會跑出去的,這點關昊就不知道,但是隻要不限製自己的自由,就足夠了不是麽。
“總得試一試。”
關昊轉身,手電筒照著的地方,有無數的小黑點拚湊在一起,最終形成了蔚弘厚的模樣。
看到這個關昊十分驚奇,他不明白蔚弘厚的這個戲法是怎麽玩的。
“哪怕是不惜賠上自己的一條性命?”
蔚弘厚的臉色並不好看,哪怕關昊是故人之後,跟那個曾經救國他性命的鄭無邪,可能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但他發現關昊的行動之後,同樣不會高興。
因為關昊這是在無視他的勸告,這讓平素說一不二習慣了的蔚弘厚有些惱火,他平時的性子絕對是足夠惡毒,當時想把關昊送出去,也不過是一時之間發了善心罷了。
而關昊此刻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卻是對他發善心的不負責任,或者說是滿不在乎,這讓蔚弘厚覺得自己的好心全都喂了狗。
原本他以為關昊跑出來,隨便轉悠一陣,沒有結果就會自覺回去了,但是實在沒想到,關昊竟然好像對這地下溶洞熟悉的無以複加,他甚至沒有走一段冤枉路,就直接奔著這處絕境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