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蔚弘厚這句話,關昊的臉色才好看了幾分。
他想了想,說道:“為什麽不現在先幫我解毒以防萬一?”
蔚弘厚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除非你想現在就死,白蟬蠱毒解除的辦法,隻能是以毒攻毒,如果它的毒血沒有在你的身體中出現,幫你解毒你會立刻死掉。”
關昊聽到,頓時閉嘴不說話了。
“啾啾!”啾啾惡狠狠的朝蔚弘厚齜了齜牙,似乎是在威脅蔚弘厚,如果關昊出現什麽意外了,它一定會讓蔚弘厚好看。
對此蔚弘厚報之以苦笑,關昊身上這事實在是太讓人費解了,他想不通,隻能對關昊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休息會。
“再等等看會出現什麽狀況吧!不要心急,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又一丁點不對勁的地方,就立刻告訴我!”
關昊安撫了啾啾一下,沉默著坐下來。其實隻要蔚弘厚有解決的辦法,他倒不是那麽擔心了,隻是心中念及兩條蜈蚣可能在體內亂跑,就不舒服的厲害。
“坐在這裏說說話吧,一晃二十年,你跟我說說外麵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蔚弘厚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就有些落寞。
他來這個鬼地方的時候,正值壯年,但時間最是經不起消磨,一晃二十年過去,現在的他已經不算年輕了。
有個說法,叫四十五歲以前,過一年長一歲。四十五歲之後,過一天,就離死亡近了一步。一年前後,不同的兩種形容,代表的是兩種年齡段對人生不同的態度。
其實關昊一直覺得,大器晚成這四個字聽起來雖然好像很厚重一樣,但是真正大器晚成的人,其實是最可悲的。風華不再,就少了那種意氣張揚,就算是步入了人生巔峰,也改變不少垂垂老矣的外表,把心腐蝕得無比暮氣的可能。
關昊聽得出來蔚弘厚語氣中那種掩飾不住的落寞,想到他的境遇,心中也是歎了口氣,開始詳細說起了這二十年來外界的種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