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老天保佑?
或者還是因為一些別的亂七八糟的原因?
反正事情並沒有向著關昊所想的那個方向進行,就在他往下飛速沉了一段距離之後,祭祀之火竟然不用控製的,自動收縮回身體中了一部分。
那種向上的斥力,也隨著祭祀之火的收回,而再次出現。
不過相比於剛剛那種巨大的斥力,這次的斥力明顯小了很多很多。
關昊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下墜的速度正在一點點的變慢,但是卻並沒有再往上升。
當下沉的速度變成零,也就是他的身體完全靜止後,他的雙腳已經踩在了一片地麵上。
雙腳著陸的感覺是如此踏實,關昊心中狠狠鬆了口氣,他從來沒想過,原來一雙腳能踩在地麵上也是種幸福。
那種過山車一樣的感覺,打死他也不想再來一次了,當性命,甚至連選擇死法的權力都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時候,那種感覺的恐怖,不是用語言可以描繪出來的。
包的背帶已經斷掉了,那個斥力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巨大,這個背帶在設計的時候,據說是能負擔起三百公斤的重壓,但就是這樣一個背帶,卻依然在那股斥力中怦然而段。
看著掉落在地上背包,關昊沒有第一時間去撿它。手電筒還死死攥在手裏,他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又是一個神奇的地方,看著周圍千奇百怪的樣子,關昊甚至已經興不起驚奇的心思了,這一路走來見到的不可思議的場景太多,心態上已經有些麻木。
這是一個半開型的地下空間,之所以說是半開型的,是因為在關昊所麵對的正前方,並沒有封閉口。
而更為神奇的是,在左右兩邊,有汩汩水流的聲音。拿著手電筒往左右照了照,看到的卻是兩股很大的水流從兩邊流過。
水流高出關昊站著的地方足有四五米,但是卻如同被一層什麽無形的東西擋住了一樣,竟然沒有哪怕一滴水進入這個空間中,而且水流的流向也十分清晰,它們全都是朝著這個空間開口的方向快速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