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蒼老陳舊的客船,安安靜靜的停在水麵上。
船身看上去破損的十分厲害,在船舷的有些位置,木板已經被水汽弄得有些腐朽,看上去隻要輕輕一碰,就會散開一樣。
兩個紅燈籠掛在從船艙內延伸出去的兩條細細的挑杆上,燈籠裏麵亮著燈,隻是紅色光芒,在手電筒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暗淡。
船尾的地方豎著一個旗杆,上麵掛著一麵綢緞織成的旗子,高度大約跟客艙的位置齊平,三米左右。
隻是上麵的旗杆上的絲綢旗,已經看不清楚上麵原本繡著什麽東西了,大概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的原因,連這麵旗幟,都有些不堪重負一般。
關昊站在青石台階上,看著這艘不知道建造於什麽年代的陳舊古船,有點發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
他對船沒有任何了解研究,隻是憑著一些常識,能夠分別出來這艘船上似乎並沒有龍骨的存在,應該是屬於一種古老的隻能行駛在內流河,或者大海沿岸的船。
船的客艙上開著一個側門,此刻這艘古船的側門是打開的,而且這扇門設計的方式十分先進,如同飛機的舷梯一樣,門放下來,搭在青石台階上,形成一個讓人能安穩走上去的船板。
船艙中是一片幽黑,關昊那手電筒往船艙裏麵照去,能看到這個客艙中有簡易的矮桌,桌上還放著一些黑色的茶具一樣的東西。
徘徊良久之後,他咬咬牙,還是順著放下來的船板走了上去。雖然這艘船出現的有些詭異,而且本身看上去也有些不太正常,但是到了這種時候,已經沒有別的路能讓他選擇。
剛剛進入船艙中,船艙的側門就在一陣咯吱聲中自動抬了上來,變成了這個客艙中的一扇牆壁,而幾盞燈火,也在側門合攏的一瞬間,在船艙中自動亮了起來。
燈是清油燈,外麵照著一層紗布裹成的燈罩,關昊在船艙中朝四周仔細打量了半天,並沒有看出什麽異常,便將背包朝大概隻到他小腿位置的矮桌上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