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專程把青蛇花帶到了這個地方種下,借用這個天地間自然形成的大勢來將其徹底的困鎖住,把青蛇花永遠留在這個地方。
如果是這樣解釋,那這樣的情況就說得通了,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有什麽人能妖孽到移植青蛇花的程度,但是除此之外已經別無解釋。
既然是一個牢籠,那麽就不光是防止在其中的青蛇花逃出去,還應該有阻擋外物進入的功效。這麽說起來,應該是有人專程在這片山脈中布置下了近乎於逆天的手段,讓外界的東西也無法靠近青蛇花。
關昊想了半天,發現能起到這種效果的,好像除了陣法之外,再沒有別的任何東西能夠做到。
但是陣法不是風水,他雖然在風水上有很高的造詣,麵對陣法這種東西的時候就真的隻能幹看著而束手無策。擅長陣法之道的,整個華夏也就隻有玄門分支的奇門,跟屹立華夏不知道多少年的道門了。
在通過機關門布置下的那個奇門大陣的時候,他尚且能用風水之道上的東西來將陣法一點點進行小範圍的局部破解,那是因為那個陣法中本就充盈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風水可以動用。
但是在這個已經把銳金演繹到了極致,根本容不下別的任何能量存在的地方,想要用風水上的東西來破除?那無異於是癡人說夢。
這種情況該怎麽辦!關昊有點頭疼起來,他皺著眉頭四處打量,突然想到了白玉龜甲。
在那處奇門大陣最後的地方,就是這個龜甲展現出奇特的功效,給他之處了明路。
“龜殼兄,你可千萬不要水啊!這次真的就全靠你了!”關昊喃喃自語著,嚐試著去溝通白玉龜甲,然後伸出右手緩緩張開。
“我草!玩我!?”忽然間關昊鬼叫一聲,趕緊將另一個手也伸了出去。
白玉龜甲是出現了,不過卻並不是之前所出現的那種袖珍形的精致小龜甲,而是一個比鍋蓋還要更大幾分的東西。它在關昊的右手中突然出現,立刻就往下掉,一隻手根本就托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