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輸術的話,關昊有了一種打人的衝動。
不過看看公輸術那細胳膊細腿一副不禁打的樣子,他還是默默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是怎麽能這樣!?身為一個機關門的第四十九代傳人,同時也是機關門的這一代門主,公輸一脈的當代家住,你怎麽可以有解不開的機關?
關昊無奈的說道:“可是我是說真的,天塹那邊真的過不去,我也不知道那裏究竟有多高,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按照那種高度,就算再低一半我們都沒辦法上去。”
公輸術卻不為所動,他說道:“也總比剩下的地方要好,先去那裏再說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解決辦法。”
“好吧,那也隻能這樣!”關昊無奈的歎了口氣。
公輸術將一個梆子拿在了手中,然後十指擱在兩個梆子中央,開始有節奏的敲打了起來。
關昊以為他這是在玩的,正想開口罵人,卻看到水麵的黑暗處,隨著這梆子聲竟然來了一艘古船,赫然正是他一開始過來乘坐的那艘。
看到這個,關昊並沒有什麽特殊感覺,但是公輸術的臉色卻猛地變了。他手裏的梆子聲頓時變調,然後這艘前進的古船慢慢停在了水麵上,跟著就扭頭又進了黑暗中不見蹤影。
“公輸兄!?”關昊不解的看著公輸術,不知道他為什麽喊了了這艘船,又讓它回去了,而且公輸術的臉色這時候看上去很不好。
“那艘船不能隨隨便便上去,否則會出事的,尤其是我們機關門一脈。從我太(和諧)祖爺爺的那一代開始,但凡是上了啟明船的人,就沒有一個再回來過……不對,回來過一個,不過那次回來的是一句屍體。”公輸術臉色陰沉的給關昊解釋了一些東西。
關昊疑惑說道:“不可能吧?我過來時候坐著的就是這個,也不見它有什麽古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