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昊看著竇彤遠去的背影,臉上有些莫名其妙,他無法理解這個女人是怎麽了。似乎從頭到尾他並沒有有什麽出格的話,但是為何她突然就變成了這樣,果然亦如古人所說,唯小人女子難養也。
“喂!我還有話沒說。”朝著黑色奧迪的車尾使勁揚了揚手,關昊大喊道:“記得把那個東西先在水裏泡三天三夜,然後在陽光下暴曬四天,記得期間不能見月光,否則會出大事。”
竇彤並沒有搭理他,車甚至連停都沒有停一下,就那麽揚長而去,也不知道她究竟聽到沒有。
“嗨!”關昊有些無力的放下了手,愛咋咋地去吧,反正心已經盡到了,再有出什麽事情就不是他的責任了。
“我本是臥龍崗上散淡的人……呸!”使勁地吐了口唾沫,這老劉的小曲還真是挺能傳染人的,怎麽不知不覺就唱上了。
關昊悠哉地回了保安亭,又悠哉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四月清明雨後的龍井,味道還真是挺不錯的,雖然自己不懂茶,但也能喝出其中不一樣的滋味兒。看著杯中倒立的茶尖,關昊突然笑了笑,這茶也是霸王茶吧,是那天從留閣裏順出來的,據說這是薑瓔落留在留閣裏準備給自己喝的。
“關小兄弟?”突然有人敲了敲窗戶,試探著朝裏麵喊了一句。
關昊抬頭,詫異的看了一眼窗外,他有點納悶,怎麽還會有人這麽喊他,這不應該啊!
窗外站著的是一個胖子,他那張比盤子還大的臉,幾乎是玻璃上的,見關昊看他,又試探著喊了一句,“關昊小兄弟?”
“嗯嗯!”關昊連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把嘴裏的茶水咽了下去。他盯著那一張臉,強忍著想笑的感覺,一迭聲說道:“是我是我!您是……?”
“我是胡大海,小區裏的住戶,有點事想請你幫忙,先把窗子打開啊!”胡大海敲了敲窗戶,等到窗戶被關昊從裏頭打開,他才繼續說道:“家裏出了點小事情,聽人指點,所以想請你過去幫忙看看,你看……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