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個無量天尊!”小道士這貨喜歡把自家祖師爺掛在嘴邊當娘罵的毛病恐怕是改不掉了,他罵罵咧咧的說道:“永遠不要低估那群禿子的忍耐力!如果是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們可都是能被人唾在臉上都不會用手去擦的主,還會因為這一點點破事就無法忍受了?”
“而且佛門現在勢大,已經越來越不把道門放在眼裏,哪裏還會顧忌這許多?……”
兩人說著話,路虎已經跑上了睢園前的小橋上,看著落下來的擋車欄,關昊伸出頭朝保安亭裏出來的兩個保安打了聲招呼,說胡大海喝的有點多了,讓趕緊放行他還有事情要做。
“嘿!關隊你猛,竟然給這胖子灌趴下了!”保安朝關昊翹大拇指,關昊會心一笑,開著車慢慢駛進了睢園裏。
保安們也就隻敢在胡大海聽不到的時候用不恭敬的語氣說他幾句了,好像隻要這樣一下就能把平日裏所受的氣全部發泄出來似的,所以不得不說我華夏擁有這世界上最善良的國民。
“他真的沒事?”把車停好,關昊指了指胡大海問小道士。
小道士這時候已經又變成了那種一本正經中帶著機房呢蔫吧壞的模樣,他身上原本濕透的衣服次此刻也已經變得無比幹燥,好像根本沒有被雨水淋濕過一樣,對此關昊並不驚奇,小道士身上讓人想不通的事情真是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件兩件。
“把心放回肚子裏,最遲明早就能醒。”小道士心不在焉的回答了關昊的問題,他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在車燈中能看清楚的輪廓的這座別墅,“老鄭!這棟別墅是你的?”
“做夢呢吧!”關昊失笑,特意把車窗打開了一個小縫隙,便拽著小道士下了車。胡大海是弄不回去了,畢竟他沒有胡大海這棟別墅的鑰匙,也就隻能給他丟在車裏將就著睡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