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能考慮萬全的事情,遁去的一誰也抓不住,這事情回頭我們得重新敲定一下。”周老二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想了想又說道:“我們盯住那些老東西就行了,玉不琢不成器,何況……守塵觀的小家夥跟這小家夥不是已經重新碰頭了麽,有他在,一些危機就當作曆練吧,他們也總得成長不是?”
“嗬!說的好像小莫多不如人一樣?”中年男人語氣中透出幾分不滿,他很認真的對周老二說道:“小莫走的路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知道知道!行了我們撤吧。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擔心個鳥的?”周老二有些無奈的說道。
“狗日的你是惦記著你的牌局吧?”中年男人怒罵著,兩人退出了關昊的屋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而就算是這樣的響動,也依然是沒有將關昊從沉睡中驚醒。
這個注定不尋常的夜晚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關昊全都一無所知,他還在懶洋洋的熟睡著,做著一個無比美妙的夢。也許是因為半縮著身子的姿勢睡覺實在是有些不舒服,他還翻身調整了一下睡姿,鼾聲依舊,鍾擺的聲音也在不停繼續。
嘎吱!
刺耳的刹車聲打破了睢園清晨的寧靜,路邊草坪上的露珠都好似被這音波抖落了一地,這時這時候太陽在東邊才露出了一絲細細的紅芒,一輛極其紮眼的蘭蝙蝠拖著長長的輪胎印停在了關昊住著的這棟公寓前。
車門打開,車上下來了一個長相十分俊美的男孩,短短的猶如鋼針一樣的頭發讓他看起來活力四射又桀驁不馴,高高的鼻梁下麵的薄嘴唇彎出一點點弧度,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
男孩把墨鏡掛在自己白色休閑服的領口上,邁開步子噔噔地進了公寓的門。
“嘿!關隊這下怕是有麻煩了,薑小姐的弟弟可是一個難產的角兒。”保安廳中,四個值夜班的小保安看著監控,其中一個有點不忿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