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倔強是一種笑話,而有些人的倔強,卻會產生出很恐怖的執念。可笑的是大多數人能對著別人保持倔強,對自己卻能容忍各種妥協。
而從物理學能量守恒定律的角度來說,任何能量都是可以被轉化成另一種程度上的等量能量。人的意誌力也同樣是能量的一種,我們的身體跟思維,能本能的把意誌力轉化成催化自己做事的動力,而意誌力的強弱程度,則關係著我們做某件事情動力的大小。
意誌力能轉化成很多種力量,或者說它的衍生影響力無處不在,而用意誌力來直接讓自己的身體或者某些別的能力變得強大,並非是絕大多數人都認為的是封建迷信的說法。時間跟科學的發展關係早就已經證明,任何時候我們自以為是的科學其實隻是偽科學的一種,我們之所以無法用科學來解釋類似的事情,隻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掌握這種能量轉化之間的方式跟關係,對於不理解跟無法解釋,主流意識形態大都會冠之以不科學三個大字。
而關昊此刻就放佛是觸摸到了這種能量轉化的方式,或者說祭字篇的存在本身就是在詮釋這個,他此刻要做的,就是認真研讀祭字篇,把這種方式完全理解透徹。
“與其將自己的一切去寄托在那虛無縹緲的仙佛鬼怪的身上,倒不如認認真真的來祭拜自己!隻有這樣的我才是真我,隻有這樣一直堅持下去,才能在任何時候都能保證自己的心性不會迷失!”一種意念越發的通達,關昊的身體上彌漫著一種極其固執的情緒,這種情緒被出現在他身後的那一團大火吸收,變成了大火燃燒的燃料,大火就在這樣的狀態下逐漸有了溫度,不像是關昊在那個神秘莫測的時間所感受到的那般隻有光而沒有熱。
一種固執的意念不斷的跟身後那團大火溝通著,它們在建立一種特別神秘的循環,並且一點點的將這種循環方式加固,隻要關昊的這種執念不發生改變,這種循環似乎就不會崩塌,它在持續不斷地著改造關昊的身體,讓這具本身很平凡的身體上出現了一種顯得無比高貴的氣息,就連關昊本身的氣質,都在大火反饋回來的這種力量下出現了些許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