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轉身走了,原本跟過來隻是為了看熱鬧,卻沒想到無樂和尚竟然在這時候又發瘋,簡直把關昊鬱悶的想要吐血。
不過騾子怎麽好端端的就死了,而且死相那麽淒慘,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做的?要知道從騾子發出慘叫到無樂趕到馬棚這邊,中間的時間差可能連十秒都不到,也就是說弄死騾子的那個東西,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不光把騾子給弄死了,還給它開膛破肚外加碎腦殼,這速度快的實在是過分,就算是專業的屠夫都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屠殺速度。
隻是……該不會是那個玩意吧!想到自己脖子上的詭異爪印,關昊突然覺得騾子說不定真是那個東西殺的。這個想法一出現,他頓時緊張起來,扭頭左右看了又看。
半個小時之後,無樂推門進了屋子,他臉上原本暴怒的表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平靜。
“弄清楚是怎麽死的了麽?”關昊問無樂,同時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他不知道那個東西在騾子身上究竟有沒有留下跟他脖子下麵一樣的爪印,隻是潛意識裏,他一點都不希望無樂發現那個東西的存在。
無樂搖了搖頭,他看著關昊,欲言又止,跟著還是忍不住問道:“鄭施主,真不是你殺的它?”
關昊暗暗鬆了口氣,然後說道:“它叫的時候我跟你都在屋裏,而且你覺得現在的我能殺一頭騾子?”
無樂眯著眼睛說道:“貧僧總感覺你在隱瞞什麽事情。”
這和尚的感覺敏銳的有些過分!關昊有些心虛,看了無樂一眼並沒有說話,言多必失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說的越多就越容易被人看出破綻來。
無樂站在窗戶的地方,兩隻手扣著脖子上的念珠,“你最好還是跟我一起想辦法怎麽離開這裏的好,貧僧這兩天情緒不太穩定,時間久了說不定會做出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