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豐出了茶樓,回到客棧收拾好捉鬼的法器,準備今晚大鬧義莊。這件事情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楊義豐沒有告訴蕭佐玉怕她擔心。楊義豐撒了一個謊言,匆匆一人離開濰縣去了義莊。楊義豐穿過樹林,來到義莊前麵,隻見這義莊一扇木門破爛不堪,上麵出現了幾個洞。木門緊閉,一把鐵鎖拴在上麵,鏽跡斑斑。
義莊的圍牆是用泥土搭建而成的,上麵長滿了雜草,在寒風的吹動下,隨風飄搖。木門上有一塊匾,上麵用朱砂紅筆寫著:義莊兩個大字。這木匾歪歪斜斜,估計一陣大風就會刮下來。
夜色降臨,淹沒了整座義莊,寒風呼嘯,吹得樹葉滿地飛。
楊義豐站在大門前麵深吸一口氣,嘴裏念叨:“各位鬼朋友,鬼兄弟,莫要見怪,小人今晚要在莊內休息片刻,如有打擾還請見諒。”話落,楊義豐趴在門上,通過門縫朝裏一看,黑壓壓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楊義豐心裏懷疑,那個說書先生真的在這裏看見鬼影與女子幹苟且之事?
楊義豐用力推了一下木門,隨即響起“吱呀呀”的聲音。木門上麵的鐵鎖雖然生鏽了,但是比較牢固,推動了一會,竟然沒有鬆動。楊義豐一氣之下,一腳踢在木門上。“轟”的一聲,木門碎裂,敞開了一條大口子。楊義豐哼了一聲,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義莊內黑漆漆一片,陰森恐怖,仿佛森羅地獄。楊義豐掃眼一看,發現這義莊布局詭異,一前一後,兩間房屋,中間是一條道路,將兩間房屋貫通起來。義莊的院子裏雜草叢生,亂石遍地,還有一些破爛棺材,裏麵什麽都沒有。楊義豐拿出火折子,吹燃火焰,蹲下身仔細尋找,果然在草叢中發現了一灘血跡。這血跡已經幹涸,無法確定是人還是動物的。
楊義豐心裏一沉,那個說書先生趴在門縫上,很難看見這個位置。血跡周圍的雜草完好無損,沒有遭到破壞過,隻留下一些淺淺的腳印。按照說書先生的話,這地方應該出現過一名**女子,躺在地上與鬼影翻雲覆雨。如果人躺在地上,必然會碾壓雜草,為何這裏的雜草會不受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