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敏韻一同回家,把她放下後,我便再次來到了鳳姐所說的另外一家男人家中。
如我所料,他們都是中了降頭,而且都是飛魂降。
但這一次卻不同,因為我拿回來了陰沉桃木,這東西一接近中了降頭的男人,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吸收著他身體中的黑氣。
雖然如此,可這似乎隻有我能看到,而且這些黑氣吸收進入到陰沉桃木中之後也讓這一小塊玩意兒慢慢的發生了顏色上的改變。
原本這玩意兒是通體烏黑的,而現在,居然上麵散發出了一絲絲血紅色的線條,就如同是一根根手指一樣,緊緊抓著陰沉桃木。
這時候,這個男人也終於能鬆口氣了,緩緩睜開眼睛,嘴巴牽動著,想要說話,卻暫時還是說不了。
“先別說話了,我問你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就可以。”
他嗯了一聲,然後眼神朝著他老婆看去,我明白他的意思,隨即便朝著他老婆做了個請的手勢。
“夫人,不好意思,現在我要和他單獨說兩句,你先出去吧。”
“不是,有什麽話我不能聽的啊,我是他老婆啊!”
“夫人,若是你執意要這樣,那我就沒辦法救他了。”
我眼神幹脆,容不得半點瑕疵,不配合我,那你也別想治好你老公的毛病!
女人看了我一眼,還想要辯解,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她隻好灰溜溜的離開了房間。
我把門關上後,朝著男人說道:“好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了,我能問了吧。”
他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你們這次去南洋,是不是幾個人一起找了女人?”
他再次點頭,和我想的一樣,這飛魂將就是和這件事有關的。
“同一個女人?”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再次點頭。
好家夥,這幾個男人還真是吃的開啊,沒想到他們這次出去瀟灑,真是快把命給瀟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