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幫助下,我們也一同吃過了晚飯,我並沒有說我受了傷,而且今天晚上我也不準備帶她們出去,因為,我要夜訪天龍寺。
隨著她們一個個睡下,我也從**起來,揉著還是有些疼痛的胸口,輕輕的打開了窗戶,從裏麵翻了出去。
我也沒開車,而是走出了半公裏外,這才攔了輛車,衝向了天龍寺。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和趕路,我終於站在了天龍寺的門口。
此時,寺門大關著,這大晚上的,有誰來這裏啊。
周圍吱吱吱的都是蟲鳴鳥叫,讓我身處這樣的環境裏,也變得更加的謹慎起來。
我飛身上牆,輾轉騰挪之間,便從前院來到了後院之中。
我順著白天的的線路在一次來到了內屋處,此時內屋的燈依舊開著,似乎智禪大師到現在還沒有睡著。
這都已經夜裏兩三點了,怎麽還不睡覺,智禪大師這是玩哪樣啊?
就在我思索之際,內屋裏卻傳來了一個聲響。
“既然來了,就別在門口站著了,外麵挺冷,到屋裏暖和一下吧。”
我一驚,沒想到我都這麽安靜的進來了,卻還是被智禪大師發現了。
我紅著臉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隻見智禪大師安靜的坐在蒲團上,似乎早知道我要來。
難道說那塊陰沉桃木有問題之後他就知道了?
我不清楚,但都進來了,肯定得把這個事和他講,而且,他也答應會幫我的啊。
“智禪大師,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冒犯您。”
“我已經知道你那邊出了事了,陰沉桃木拿出來看一下。”
我趕忙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了映襯桃木,此時上麵的紅色血絲更加嚴重了,嚇得我趕忙放到了他的麵前,不敢再拿起來。
“還真是個難纏的家夥,對方有幫手,這些血絲就是他的觸手!”
一聽到觸手這個詞,我就已經心跳加快了幾分,我剛才可一直帶在身上啊,那這些觸手豈不是要鑽到我的身體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