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另外一邊,東子他們盡情地挑選著地上的金銀財寶,隨著身上的負荷不斷加重,口袋空間越來越小,但地麵上的金銀珠寶依舊堆集如山,所以他們現在就像猴子搬玉米棒子一樣,猶豫地把珠寶裝進有限的口袋裏麵後,貪婪的眼光又看上了另一塊更好的珠寶,於是又戀戀不舍地掏出先前裝在口袋裏的珠寶,扔在地上,騰出一點點空間,再把新發現的珠寶裝進口袋裏,但他們永遠也不知道那一個才是最好的,隻能憑自己的感覺來判斷。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事到頭來螂捕蟬。
等到他們折騰夠了,身上再也裝不下任何一塊珠寶的時候,東子才滿意地抬起頭,說到:“悶墩,你順著前麵石壁上的那段石梯爬上去看一看,上麵有沒有出路,如果有出路,就把他們三個就地解決掉,咱們好回去複命!”,說完後,他還把一頂黃金鑲玉的頭盔叩在了自己的頭上,完成了全身上下的全副武裝,就像是一個既將要去參加決鬥的角鬥士一樣。
“好嘞!”悶墩拖著他那庸腫不堪的身材,像一個大大的西瓜一樣,緩慢地向著那段石梯滾了過去。
“蠻子,報仇的機會來了,現在我把這個難得的機會留給你,算是圓了你的夢想,了了你的心願,你今後可要知恩圖報哦!去送他們三個上路吧!把握好機會!手腳利索點啊!”東子說的是那樣的輕描淡寫,仿佛是在說丟掉三雙臭襪子一樣簡單、一樣輕鬆。
“好嘞!”蠻子緩緩地把右手上抓著的一把珍珠項鏈戴到左臂上,再騰出右手,笨拙地抽出身上的短刀,像一隻吃飽了的肥豬,腆著大大的肚子,吃力地向著雷霆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教授和美女雖然嘴裏被堵塞著,但耳朵裏聽得清清楚楚,現在他們內無一絲騰挪躲閃的餘地,外無一兵一卒增援,東子一夥把他們控製得死死的,他們等待了許久,依然沒有得到一點點可乘之機,真的是內外交困,束手無策了。他們已經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等待最後時刻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