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他們三個雖然不能說話,但這一切他們也聽得清清楚楚,隨著那個叫蠻子的人一步步向美女走去,美女滿臉盡是一片驚慌之色,李子木的內心也倍受煎熬。
“這麽漂亮的小妞!我還真下不了手,要是能陪我玩玩,我就是死了也值了!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妹子,你看哥哥長得英明神武,風流倜儻,來陪哥哥玩玩!呆會兒讓你少吃點苦頭。”蠻子一邊輕薄地說到,一邊流裏流氣地走向美女,並伸出那肮髒的爪子,扯開了美女塞在口中的手巾,那張臭哄哄的嘴也無恥地伸向美女那白皙紅潤的臉龐。
“啪!”的一聲,一口啖急速飛向蠻子那張像陳年桔皮一樣的臉上。
那蠻子看上去,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但反應還算敏捷,一閃身躲開了這“致命一擊”,然後又嬉皮笑臉地迎了上來。
“嗬嗬嗬!!!遇到帶刺的玫瑰了吧!瞧你那熊樣,別花沒采到,被刺紮了手啊!接下來要辣手摧花,把她的刺拔了,她就老實了!”刀疤在一旁興災樂禍地說道。
美女了看是刀疤在那裏煽風點火,聯想到他剛才打李子木的情形,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你看你那刀耕火種的臉,獐頭鼠目的眼,孟婆見了要嘔吐,夜叉見了也會被嚇破膽!說不來人話,就別在哪裏裝二郎神的嘯天犬!”
美女這幾句話不帶停頓、一氣嗬成,朗朗上口,句句押韻,罵人也罵得這麽有水平,既不帶一個髒字,又說得入木三分,聽得讓人大快人心。
刀疤一時詞窮,不知如何應對,窘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去。
“小妞,別衝動,再這樣有你的苦頭吃,你她 媽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呆會有你好受的,老子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蠻子依舊恬不知恥地說到,然後走上前去,啪的一聲給了美女一耳光。